只是绥绥太小,得一点一点的补回来,循序渐进的补充营养。
来到华夏的小孩,不会瘦弱的像灾民一样。
看着这一桌子的食物,绥绥眼馋得紧,不知道该吃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动手。
“来,吃吧。
这些都是娘买的,想吃什么就可以拿什么,这是你和娘的家。
在这里,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打你,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绥绥,娘会重新把你养一次的,你想吃什么?”
姜纫秋有些愧疚的对孩子说道,她在大周的时光里,心中唯一有愧的只有绥绥。
把桌上的食物看了一圈,每一个都很陌生,绥绥犹豫再三,指着最小的茶叶蛋。
“娘,我可以吃鸡蛋吗?
鸡蛋香香,绥绥在厨房捡到过掉在地上的渣渣。”
心中的一根弦轰然破碎,姜纫秋嘴唇颤抖。
捡到过?
绥绥就连鸡蛋都没吃过,鸡蛋的滋味还是捡来的,这是侯府大小姐该过的日子吗?
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她一半在阴影中,一半在阳光中。
“绥绥,你在侯府,一日三餐都吃的什么?”
姜纫秋忍着心中的难过,问道。
她能够预料到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可,她要在直播间里,要在这天幕上,让所有人都看看。
让所有人都知道,定安侯府的侯爷,私底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连自己亲生女儿的死活都不管,还想落个好名声吗?
不,谁也不可以踩着她和她的孩子上位。
“一日三餐?
娘,一天不是只有一顿饭吗?
院子里的姐姐们说了,一天只能吃一顿,要是不听话闹着找娘,就一顿饭也没有啦。
绥绥每天都听话,每天都有饭吃。”
绥绥还很开心的描述着,她一直以来过得那种生活,还没有察觉出有什么问题。
“那,乖,你告诉娘,你都吃了什么呢?”
姜纫秋追问,天幕下,萧彻嘴唇微张,胸腔起伏不定。
这一切,他根本不知道啊。
不过他很清楚,天幕之上的东西大家都看得见,不止是他。
这样的话,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根本不重视这个女儿?!
连女儿吃糠咽菜都不清楚,他的印象,他的清誉,岂不是全毁了?!
对于沽名钓誉,擅长走捷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