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纫秋深深的闭上了眼睛,风真凉啊,凉到了心里面,再睁眼时,她的眼中只剩下了决绝。
抬脚。
“哐当!”
精致的雕花木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巨响,这些门可不便宜,都是用的上好的料子。
门框被震的发抖,桌上的红瓷酒杯里,溢出酒水,打湿了喜庆。
崔令容坐在喜床上,身上大红色的嫁衣都还没换下来呢,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红冠,珠翠满头,十分美丽。
这样的头冠,一定十分昂贵。
萧彻目前还系着红绸扎成的花,三年不见,他保养的更好了,面如冠玉,唇红齿白。
这都是花的她姜纫秋的银子!
门被猛然踹开的那一刻,屋里的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说人坏话,被别人抓了个正着!
萧彻的脸色一瞬间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恐惧,曾经一见面就会忍不住笑的人,现在居然露出害怕的神情。
目光落在原配身上,她还穿着那一身风尘仆仆,破烂的铠甲,她怀里,抱着一个瘦小的,穿得脏兮兮的孩子。
萧彻的脸,一瞬间吓白了,失去血色。
一双手赶紧从崔令容身上放下来,无措的不知道该往哪放。
崔令容愣了愣,这是自己的大婚之日,姜纫秋也敢闯进来?果然没规矩,然而她出口,却是仪态端庄。
“姐姐,你怎么来了?妹妹崔氏令容,见过姐姐。”
姜纫秋没搭理她,没这闲工夫。
她抱着孩子,走到萧彻面前,两人之间明明隔着不过三步远的距离,心却隔了十几座州府。
“萧彻,今天来,我是要问问你。
你知道这孩子是谁吗?”
她抱着绥绥,怯生生的孩子,把脸埋在她的肩窝中。
“这是……绥绥?
我当然知道,这个我们的女儿。”
萧彻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说实话,这孩子他也很久没见了,虽然这是自己唯一的女儿。
这府中,不就这么一个孩子吗?就算很久没见都快忘了孩子长什么样子,他也能想到,能让姜纫秋这么抱过来的,只有女儿。
姜纫秋一看他竟然一无所知,还敢疑问的回答,更加生气了。
“你不知道!”
姜纫秋打断她,声音就像是绷太紧的弦,有些刺耳,尖利。
“你要是还知道绥绥是你的女儿,她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