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会在他醒来时端来一碗热粥,会坐在廊下缝衣裳,会在黄昏时分站在灶间,被炊烟熏得微微眯起眼睛,然后回过头来,冲他笑一笑。
“是很美的梦。”见他说的陶醉,姜雪宁也附和着。
燕临那小子,可真幸福。
谢危抬眸看着面前这个面若桃花的女子,和他梦里一样美。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瓶子,姜雪宁触及到他的目光,将那瓷瓶塞进了自己的袖中:“谢大人,既然你已经没事了,便好好休息。这个东西既是毒药,那便送我了。”
“世子妃倒是挺不见外。”他看着她的发髻,才勉强想起这个称呼。
姜雪宁也是第一次听他这样叫她,既然都叫她世子妃了,那些前尘往事也该是放下了。
没想到,他却来了一句:“宁二,如果可以,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那般?”
“从前?哪般?”他的思维太跳脱,姜雪宁没反应过来。
随后他说了几个日期,姜雪宁突然羞红了脸。
这几个日期是前世他与她一起的日子,没错,前世她搞了个所谓的一妻多夫,差点没把自己榨干,也是因为这个她再也不觉得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是多么幸福的事了。
她只能感受到老黄牛的疲惫和无力。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提出这么荒唐的想法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欲离开,没想到谢危竟然坐了起来拉住了她的衣角。
前世今生都鲜少见到他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
有些心软。
“哐当~”门被推开,燕临大步走了进来,还带来了一个食盒。
这一幕恰好落在他的眼里,虽然知道谢危还在病中,但醋坛子翻了个彻底。
他将姜雪宁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当着谢危的面吻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举动也叫她清醒了几分。
谢危不可怜,她也不必可怜他,否则可怜的就是自己。
她握着他的手,轻捏了一下,有些嗔怪:“燕临,你这是做什么?表哥看着呢!”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
这话是真的,只是停在旁人的心里就不是一个意思,尤其是床上那位,宛如凌迟。
明明几个时辰前她还是他的妻,他们还有孩子,一儿一女,过着平淡却美好的日子。
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