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何在?” 王秉笔呈上,沈琅一看,字迹潦草却有力,内容触目惊心——李太医自称受燕家指使,让薛远在神志不清时写下认罪书,却不料薛远性情刚烈,竟选择剜心自尽以证清白。 “太医现在何处?” “已……已气绝身亡。”王秉笔低声道,“仵作查验,似是服毒。” 这一切当真是巧合,巧的就像知道他的想法,他刚想那燕家开刀,刀子就已经磨好递上来了。 他没有说破,只是淡淡吩咐:“传燕牧父子进宫。” 与此同时,他还在殿中明里暗里布置了百名御林军,大有今日之事不查个彻底不罢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