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姝看着面前这个被称之为父亲的人,对即将为了家族失去自己一切的女儿没有半分疼惜,她心中再没了期待。
在薛太后的精心安排下,薛姝几乎未费什么周折,便在一个“恰巧”的时机,出现在了沈琅批阅奏折后休憩的暖阁内。她身着轻薄曼妙的纱裙,妆容精致,眉眼含春,将少女的娇媚与一丝不安的羞涩演绎得恰到好处。
沈琅对于这位姿容出众的表妹主动投怀送抱,并无太多意外,亦无太多戒心。在他眼中,后宫不过是权力点缀的延伸,多一个薛姝,少一个美人,并无本质区别。尤其此刻,美人当前,眼波流转,他自然乐得享受。
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几杯含有“佐料”的暖酒下肚,沈琅只觉得一股异常凶猛的热流自小腹窜起,迅速席卷四肢百骸。那股力量来得如此霸道而直接,让他平日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失控的精力与冲动。
这一夜,芙蓉帐暖,被翻红浪。
沈琅只觉自己如同重获新生,恣意驰骋,前所未有的尽兴。他沉浸在薛姝生涩却努力的逢迎与那秘药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并未深究这“雄风重振”背后隐藏的诡异。
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薛姝紧咬着唇,承受着身上男人与往日传闻截然不同的凶猛力道,心中五味杂陈。有计谋得逞的冰冷,有牺牲清白的不甘,更有对未来的茫然与恐惧。
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薛姝绝不甘心如此,既然他的好父亲送她到了这个位置,她自然也不能“辜负”父亲的期待。
翌日天明,晨光熹微。
沈琅醒来,尚带着一丝宿醉般的餍足与疲惫,便听得身侧传来压抑而委屈的啜泣声。转头看去,只见薛姝拥着锦被,衣衫不整,青丝铺散,哭得梨花带雨,真真是我见犹怜。
“表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她抬起泪眼,声音哽咽,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无辜,“姑母只是让我来看看表哥身子是否好些了,怎得……怎得就……”她似羞于启齿,将脸埋入掌心,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更加伤心。
随即,她似乎因动作牵动了身体,下意识地揉了揉酸痛的腰肢,那宽大的寝衣袖子顺势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以及其上清晰可见的、暧昧的青红痕迹。
沈琅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这番表演,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他久居深宫,见惯了后妃争宠的手段,一个女子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