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伯父......宁宁,我就是想问你重阳,重阳......”
“重什么阳,还不走......”姜伯游随手抄起院子里的一根竹竿就往他身上招呼,燕临又跑又跳。
“我说重阳,重阳我们一起过......”
“啪......”竹竿结结实实打在身上的声音,燕临赶紧跳上了树干:“伯父你真打呀,我可是武将......”
“有本事你再下来,你看看我是真打还是假打,武将怎么了,我谅你也不敢还手。”姜伯游一手撑着竹竿一手叉腰,一副不服来干的样子。
这还真叫他说对了,他不敢还手。
燕临站在枝头,看着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的姜雪宁也露出了明媚的笑脸。
“伯父,我错了......”他对着姜伯游认错,但他只认错可没说自己下次不敢了。
“哼。”姜伯游一脸傲娇地看着他。
他又对着姜雪宁说到:“宁宁,重阳我们.......”
“行了,赶紧走吧你,今日不是休沐,还不进宫小心迟到被罚。”
“那你是答应了?”
“谁答应了,赶紧走......”姜伯游又拿起竹竿作势要打他。
燕临没有躲闪,直到看到姜雪宁点头,他才跳下了墙头。
姜伯游将竹竿扔到一边拍拍手:“哼......燕家小子还真是不懂规矩,也不知道宁丫头你看上他什么。”
说完姜伯游突然意识到姜雪宁好像从来也没同他说过自己看上他了,一直是燕临那小子在说,然后燕牧又时常夸他儿子。
他似乎被这父子俩给麻痹了。
“宁丫头。”姜伯游突然一本正经了起来,“你真与那家伙是两情相悦吗?”
别说姜伯游,姜雪宁自己也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而今要老老实实来回答的话......
姜雪宁挽上姜伯游的臂膀郑重地回答:“是的,父亲。女儿心悦他,您放心他会待女儿好的。”
做父亲的是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了的,但宁丫头如此笃定姜伯游也不好说再多。
“宁丫头若是认定了他,我便叫燕侯再好好管教一番,他性格有些毛躁,得再沉稳些。我们宁丫头是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子的。”
姜雪宁眼眶泛红又强忍下打趣道:“你一小小侍郎还敢要求侯府,到底是谁不沉稳。”
“侯府怎么了,我女儿嫁到哪里都是高嫁,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