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地底深处突然"噗"地一声燃起一盏长明灯,幽蓝色的火焰跳跃着,映照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九具朱漆棺椁被粗大的铁链悬在半空中,排列成诡异的九宫阵型。棺木上的金漆符文在蓝光下忽明忽暗,如同某种古老的咒语。
姜雪宁和燕临重重跌落在柔软的沙地上,谁又能想到这个甬道的深处竟有用来缓冲的流沙层。
只是她们还未来得及庆幸,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屏住了呼吸。
在九具悬棺的正中央,一个白衣男子被铁链缚在青铜柱上。他低垂着头,墨发遮住了面容,但那身姿、那气度...
"谢危!"燕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拉住了欲要上前的姜雪宁呼唤道。
被铁链束缚的男子闻声并未抬头,长明灯的蓝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正紧紧的闭着,而他的周边被画满了符咒,仔细看去他的双耳后似乎开着几朵幽兰色的小花。
"哈哈哈,大燕太后、燕将军,孤在此恭候你们多时了。”
“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姜雪宁和燕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随后地宫的墙壁上投射出了两道修长又诡异的身影:“你们一路跟随,怎会不知晓我们是谁。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都来了不如同饮一杯。”
说完,不远处的地面升出一张石桌,桌面上是冒着热气的红色液体,这场景让人浮想联翩。
二人谁也没动。
“哈哈哈......”诡异的笑声再次响起,“竟是两个胆小如鼠的,放心,只是普通酒水,地宫阴冷你们很快就会发现这杯中酒将是你们接下来接触到的唯一热源。”
二人还是谁也没动,姜雪宁只盯着青铜柱上的谢危,燕临则洞察周边的一切,并想着退路。
“不信?你们且待着试试,等会自有你们求饶的时候。”
话音刚落,石桌下降,光线也暗了下去,地宫除了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再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九具悬棺突然同时发出"咔哒"声响,棺盖缓缓滑开。长明灯幽蓝的火焰剧烈跳动,将棺中之物照得清清楚楚——
里面躺着的,竟是九个与谢危容貌一模一样的男子!他们面色青白,显然已死去多时,却保持着诡异的微笑。
九个谢危,加上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