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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了。晚上是打定主意要留下了是吧?”沉浮后宫多年,这是什么手段姜雪宁一清二楚。
    燕临很是震惊,他被下药了?怎么会?除了在小酒馆里吃的酒,他再没碰过任何东西。
    不对,在御书房因为太渴他喝过一杯水。难道是?
    燕临来不及细想,因为体内的燥热感正一点一点地冲刷着他的意识,虽然很想留下,但是他没做过的事,他不想背这个锅:“宁宁,我没有......我没有给自己下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夜我本......”他的气息灼热,混着酒香扑面而来。
    姜雪宁看到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知道他在极力压抑着自己。
    “那你就是喝多了,你知道我不爱醉酒的人。”
    “知道。”虽然意识不太清醒了,但仍在极力捕捉着姜雪宁的话。
    “去那边清醒下。”姜雪宁指了指自己那还微微冒着热气的浴桶。
    燕临也顾不上想这意味着什么,他此刻只想要水,很多很多的水,这样他就能清醒一些,然后再好好和姜雪宁解释。
    只是没想到浴桶里的是热水,虽然没有之前热,但对男子来说还是偏热。
    热气顺着他的布料直钻入他扩张的毛孔,将他体内的情愫催发了个彻底。
    他狠狠地掐着浴桶边缘问道:“宁宁,我问你,你心里究竟装的下多少人?”
    屏风后的姜雪宁冷笑:"我心里装得下整个天下,自然装的了许多人。"
    “那我呢?天下之大可有我容身之所?”
    寝宫内霎时寂静,这句话她从前也听过,天下之大有些人一出生就拥有了一切,而有些人却要付出十倍百倍乃至千倍的努力才可以。
    但他说的容身之所,自然不是她想的这种。
    燕临突然失控从浴桶中起来,那浸满了水的衣衫带着水湿了一地。
    他解开外衫扔至一旁,一步步向她逼近。
    姜雪宁的嘴唇微微发抖,十几年前那个雪夜又浮现在眼前——燕临浑身酒气闯进她的闺房,盔甲上还沾着敌人的血。她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虽然她早就接纳他了,但她不能忍受任何一次的被强。
    烛火摇曳,照在燕临湿衣勾勒出的紧实胸膛上,胸肉纹理分明,那些战场上受过的伤疤也如同沟壑般被深刻地勾勒出来。
    他没有过分的举动,只是让姜雪宁靠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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