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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在粗糙的桌面上划着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我答应你不再喝酒了的,你看......我食言了,你要不要来惩罚我?”
    梅园里那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靠在张遮身边的样子那么自然,仿佛那个位置本就该属于他,但那个位置怎么轮得到他?
    无论是少年情谊还是先来后到,都是他更胜一筹才对。
    “宁宁,就这么喜欢张遮吗?”他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随即一饮而尽。
    “她当然喜欢他,他没有像我和谢危一样曾经狠狠地伤害过她,而且现在也有了站在她边上的身份。谢危啊......表哥,你是一了百了了,没有你我怎么和他争?”
    酒喝多了,燕临面前是宁宁看向他时亮晶晶的眼睛,他伸手要揽过她的肩膀,星星般的眼睛破碎,耳边和眼前却变成了小二劝解的话语:“客官,你今日饮的太多了,烈酒伤身。”
    燕临摇了摇脑袋,又拍了几两碎银:“少废话,你尽管上酒,我有钱,伤身总比伤心强。我要再喝点,烂醉如泥她就会生气来找我。”
    "砰"的一声,燕临的拳头砸在桌上,惊得邻座客人纷纷侧目。他却浑然不觉,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酒液入喉,带着铁锈味的血丝。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客官,您不能再喝了。"小二实在看不下去,再次上前劝阻。
    燕临抬眼看他,那眼神带着将军的威慑让他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
    其实他不当将军很久了,那眼神没有威慑,只有赤裸的痛苦,像是被人活生生剜走了心脏。
    "你说,"燕临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你心爱的东西被抢了,该怎么办?"
    小二思索了片刻中肯地答道:“既是心爱之物自不能想让。被抢走了就抢回来,或者偷回来,骗回来......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使点手段拿回来也无妨吗!”
    他自顾自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说的有道理,赏......"燕临摸着身上的钱袋子,可惜袋子空了,掏遍全身竟是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客官,赏钱就算了,你少喝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且看您这样子不是已经想好了怎么去哄家里娘子了吗?”
    家里娘子,他才是那个娘子。
    他又灌下一杯酒,这次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角泛红,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但他终究没有哭,燕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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