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水缸突然泛起涟漪,水面浮出几根灰白头发。姜雪宁没看见的是,当她转身离去时,那些头发像活物般缓缓沉入缸底,而老妪的嘴角正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弧度,慢慢咧到耳根。
三人只觉得此处十分诡异,让人透着一丝不舒服。
张遮眉头紧锁,两眼紧盯着姜雪宁;燕临则双手握紧手里的陨铁剑,仿佛随时都要大干一场。
“你几日前可见过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来过?姜雪宁也不想在这多待,直接简洁明了地发问。
老妪又打量了姜雪宁一眼,摇头。
上次安宁来戴了面纱,老妪也确实没见过。
而且尽管二人相似,她认出来了也不会讲出来,这是最基本的职业。
燕临见她如此便给张遮使了一个眼色,他将老妪叫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