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谢危脸上。他的头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却低低笑了起来:"娘娘打得好,上次没打够,继续吧。"
姜雪宁的手在发抖。她想再打,想骂,想撕碎谢危脸上那该死的笑容,却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安宁跪在了地上。
"娘娘恕罪!"安宁的额头抵在地上,"大人他病糊涂了,他说的都不是真的!这些日子他日日唤的都是您的名字,他......"
"闭嘴!"谢危突然暴喝,随即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溅在雪白的中衣上。
姜雪宁僵在原地,看着那刺目的红,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伸手想扶谢危,却被他推开。
"不劳娘娘费心。"谢危擦去嘴角的血迹,"戏也看够了,请回吧。"
"谢危!"姜雪宁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你到底想怎样?"
谢危望向她,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温柔:"我想你记住我。"他轻声说,"记住是你亲手杀了我。"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姜雪宁头上。她踉跄后退,撞上了匆匆赶来的霜雪。
"闹够了没有!"霜雪一把推开姜雪宁,冲到床前为谢危把脉,脸色越来越难看,"你非要气死自己才甘心?"
谢危闭目不语。霜雪转头怒视姜雪宁:"满意了?他心脉尽断,活不过三日了!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姜雪宁如遭雷击:"我......"
"滚!都给我滚!"霜雪突然爆发,指着门口吼道,"一个两个都来添乱!他为了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还要来补最后一刀?"
安宁哭着跑了出去。姜雪宁站在原地,看着谢危奄奄一息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不走。"她哑声道,"我要留下来。"
谢危睁开眼,疲惫地笑了:"何必呢?宁二,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我能给的都给了,现在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