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情实在可疑,他总要搞清楚。
只是他去了才发现谢危和姜雪宁他们已经不在那里住了,他在掌柜那里取得了姜雪宁给他留下的字条。
内容大概就是客栈人来人往不适合谢危养病,他们搬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今日要搬走,昨夜娘娘为何没有提起?
今日要搬走,所以一大早便不见了踪影。
心里是失落的,只是他本来就是后来者,这些年他们的感情甚笃,他本来也争不过。
可倘若他又争又抢呢?
已经有一夜了不是吗?
张遮摸着胸口,那粉色的痕迹处,不管如何,他要对娘娘负责的,或者他的娘娘也该对他负责的。
他没多停留,打算回客栈收拾东西也马上去找他们。
“张大人,你这一大早便不见踪影是去了何处?”
张遮刚进屋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娘娘?娘娘,你没走?”他喜从心来,已经完全忘记了他与她之间的所谓礼数。
“我走了,这不是又回来了?”清宁拿着一个牛皮纸包着的小包裹晃来晃去,“去买了这边最好吃的鲜肉饼,想着张大人初来乍到定是没吃过。”
张遮闻言不得不说该是高兴的,可他刚从谢危住的客栈回来,他们明明都走了,她又说自己去买饼了,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他心中莫名地涌上一股慌乱,看向她时不禁带了几分审视的眼光。
清宁也心中一惊,难道这么快就穿帮了?
“娘娘可知谢先生行踪?”
张遮毕竟在官场沉浮多年,从前又是那管刑狱的,那目光多少都带着几分能将人看穿的锐利。
清宁尽量保持镇定地将鲜肉饼放在了桌上,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疑惑中带着缱绻。
“谢危不是受伤了?客栈不适合养病,所以让他回庄子上了。”
“让他回?”张遮虽然贪恋姜雪宁的目光,但他就是觉得那里很奇怪。
“嗯,我本想同他一起回去,只是他说不愿我见到他狼狈的模样,不让我跟着。”清宁随意地拆着鲜肉饼的包装袋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也不是个上赶着贴人冷屁股的人,所以就去街上转了一遭。”
鲜肉饼的包装被打开,麦香裹着肉香在这屋内四散开来~
清宁拿起一块递给他。
谢危不想娘娘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听起来很合理,毕竟他印象中他一直都是光风霁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