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养出来惯出来的,虽然有时候会生气,但大多数时候他其实挺骄傲。
“张大人既是想帮忙,那也不能拂了人家好意,不如也在此住下?”
“怕是不妥吧?张大人是陪同圣上来微服私访的,理应伴驾身侧,已经离开一下午了,再久留怕是不妥的很。”
燕临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本来张遮不跟来,谢危又生病了,那么近期他不就能独享宁宁了吗?
就算不跟宁宁干啥,在她面前多出现也能多看她几眼不是?
所以,留张遮在此着实不是明智的选择。
张遮其实早就请示过沈瑞雪,他说要和妹妹培养感情,叫他不必跟着,不然他也不会真就抛下他不管了。
况且不是都说父子连心吗?张遮抬眸有些探究地看了看燕临,若真要伴驾他去应该更合适吧!
张遮不懂察言观色但他懂姜雪宁,所以她抬眸看他时未出声他便接话:“也是,不请自来本就是无礼,在下衣着也是不合礼数,既然谢先生此处多的是照顾之人,那在下也属实不便叨扰。娘娘,臣这便先行退下。”
懂分寸,知礼数,距离使人疏离,但距离也产生美。
既然有人喜欢死缠烂打,那他便与众不同些。
张遮说完便行了一礼,给姜雪宁留了个不舍但尊重的眼神,也不再多言便转头离开。
这背影本应透着几分寂寥才对,但张遮一走动,这斑斓服饰后面的网纱就轻轻浮起,倒是给他留了一个华丽离开的背影。
燕临喜形于色,那微微傲娇脸上分明在说:“你看他牵绊的东西太多,说走就走,哪像我眼里只有你一人。”
他揽过姜雪宁肩头,轻拍:“宁宁累了吧,谢危这会儿没事了需要休息,张遮也走了,你也神经紧绷了许久,靠着我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姜雪宁轻靠着,她确实有些疲惫,但是思绪繁杂又不敢入睡。
“燕临,别老欺负张遮,他不会与你们争抢的。”
“宁宁,你知道他也心悦你了?他怎么不会争抢,你这么好,谁都想要,他分明是抢不过。哼!”说完他把头埋进姜雪宁的脖颈,蹭着她。
“是是是,抢不过,所以啊,别为难他了。你明知瑞雪身边是有人保护的,现在也不处理政务用不上他,还非要赶他走,天都黑了,他又不会武,这要路上出点什么事我大燕江山不就损失了一个肱骨之臣吗?”
“我们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