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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衣裙,这规制不是他们大月女子的,但与大燕的也有所不同。
    视线往上便看到了她隆起的肚子,这里面是他的骨肉,是他和沈芷衣的。
    大燕的女子肯定都有什么狐媚之术,否则那大燕的太后又怎么会让那么多男子死心塌地?
    而这个前朝公主更是厉害,不仅让他迷失,还直接端了他整个王朝。
    可这个女子是他的妃子不是吗?夫妻一体,她厉害便也是他厉害对不对?
    布库尔力对着沈芷衣点了点头,那有些干裂的眼角还流下了几滴浑浊的泪水。
    不知是屈服的泪还是不甘的泪。
    沈芷衣命人解开他。
    布库尔力瘫软在地,随即他的面前就被扔了一副项圈和手脚链。
    他知道是沈芷衣要报复他,事实上他也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了。
    “芷衣,我知错了,这个不戴可不可以?”布库尔力跪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从前的不可一世,一脸臣服。
    沈芷衣起身摇摇头,不是她真的要通过此事行报复之举,只是他不亲自体验是不会知道那种屈辱的。
    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他又怎会去理解女性曾经在大月受到的压迫呢?
    不去理解,他也绝不会真正地死心。
    怀揣希冀,某些欲望又会重新生根发芽,她不可能一直陪他折腾,这大月还有太多的事要处理。
    布库尔力双手握拳,看着那副自己曾经最得意的作品。
    良久。
    台下响起了铁链的叮当声。
    他,自己给自己戴上了项圈,手脚上了枷锁,整个人伏于台下,只是不曾言语。
    沈芷衣知道,他至少愿意迈出第一步了,也是最难的一步,至于其他的她会慢慢与他解释的。
    在她眼里布库尔力本性不坏,是自私了一些,但好好教总是能变好的。
    从前母后也说过,男子大多是要调教的,你想要一个怎样的夫君可以自己去引导,去教他成为怎样的枕边人。
    她想她该是可以做到。
    本想去扶布库尔力,可他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太过羞愤,就这么咚地一声倒在了台下。
    沈芷衣让人赶紧抬他回了自己的寝殿,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块难啃的骨头,她总能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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