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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用各种理由拘着,让他仍立于朝堂。
    陈瀛是酷吏,听不懂这文文邹邹的东西,习惯地侧身想问张遮,却忘了张遮丁忧在家,已许久未见了。
    “害~”陈瀛自觉扫兴,也拂袖离去。
    雨势渐小了,不再像倾盆而下的瀑布。
    此刻的雨滴变得轻柔起来,像牛毛,像花针,密密地斜织着,不再暴虐带了细腻和温和。
    只是一场秋雨一场寒,深秋不会太久,寒冬总要来的。
    正在宁安宫前观雨的谢危被这寒雨带来的风牵动,打了一个寒颤。
    湿漉漉冷冰冰的雨也不知何时已将他的外袍沾湿,雨气一点一点往身体里钻,扫也扫不掉,一不小心又要染一场风寒。
    所以,他既不喜雪天,也是不喜雨天的。
    “先生,手炉。”剑书知道谢危怕冷,早就备下了。
    只是外面这么冷,他不解先生怎么才进去就出来了,就傻愣愣地站在此处也不回自己的宫殿。
    最后,雨停了。
    天空渐渐明朗起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空气虽透着寒意,倒也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雨停了,走,去小厨房。”谢危难得开心地露出了笑脸。
    剑书有些郁闷,虽然他知道先生做东西好吃,但他修长如玉的手该是用来抚琴、制琴的。
    这手受伤以后没见他碰过琴,更别说制琴了,天天就知道往厨房,连那把防身的匕首都被他用来刮鱼鳞了。
    尤其是前几日,每日天没亮就往厨房跑,一人做那么多份朝食,搞得御膳房的人都战战兢兢的以为哪里做的不好触怒了主子,那王大厨都要收拾细软跑路了。
    剑书跟在谢危后面直摇头,这转变也不知是好是坏。
    只是他们还没走到厨房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刀琴?”剑书不确定地问着。
    “先生我回来了,幸不辱命。”刀琴跪在地上看着谢危眉头不自觉就蹙了起来,“先生这是,被谁打了?”
    刀琴看着后面的剑书,一脸疑惑。
    结果剑书完全不理他疑惑的眼神,直接冲上去搂住了他:“刀琴,刀琴,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你不在的日子,我过的有多惨啊!”
    刀琴嫌弃地推开了他,朝着先生远去的背影喊道:“先生,蛊师......”
    谢危也不知道听见没,半点没回头,连个侧脸都没留给刀琴留。
    刀琴有些懵,又推了剑书一把:“先生这是怎么了,这么匆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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