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路奔逃太过疲累,她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张遮休息了一会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虽然身上受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但他能忍住。
二人走了半个时辰,房子的全貌露在了他们的眼前,果然不是人家,而是一处废弃的破庙。
“张大人还真是料事如神,不过破庙也好,至少能遮风挡雨,如果有野兽也能挡住一部分攻击。”
姜雪宁说完,远处的山上就响起了一阵狼嚎,似乎在回应他。
“张大人有狼。”姜雪宁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张遮本能地接住她,他的手触碰到了姜雪宁柔软的腰肢,脸刷的红了。
“娘......娘娘,此处不算特别荒凉,偌大的避暑山庄又在半山腰,应当不会有狼群出没。”
“是吗?可我刚刚好像听到狼嚎了。”
“是有,但听声响该是远山的狼。”张遮分析着,他的鼻尖被姜雪宁的香气充斥着,突然一股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张遮大概知道是自己流鼻血了,可是姜雪宁紧紧地搂着他,他腾不出手来擦。
“娘,娘娘,真的不会有狼,要不您先从臣身上下去?”
姜雪宁听张遮这样说,突然有一丝尴尬,她现在这样子确实不雅观,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国之母。
她赶紧松开手,从张遮的身上跳了下去。
甜甜的香气远离了张遮的鼻尖,张遮马上转身,快速地擦拭着自己的鼻子,果然是鼻血,还好官服是红色的能够遮掩几分,否则他真的要就地挖洞钻进去。
“张大人,怎么了?”姜雪宁看他举止怪异,“刚刚本宫一时情急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勿怪。”
张遮慌忙转身:“不是的,不怪娘娘,是臣僭越了。”
“啊?”姜雪宁一头雾水,她跳到他身上还是他僭越了?
算了,不跟一个木头辩白,否则自己别人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木头。
“娘娘,我们先进破庙吧,看能不能有个舒适的地方可以先对付一晚,陛下肯定已经发现我们不见派人在找了,想必不久以后就能发现我们。”
“好。”
姜雪宁和张遮进了破庙,他快速地打量了一圈,看到了一旁的稻草,在墙边铺上稻草,又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铺在上面:“娘娘,折腾了一夜该是累了,就先勉强在此处靠着休息,等找我们的人到了,我叫您。”
姜雪宁有些疑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