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本来还在犹豫,平南王这样一说她倒是不管不顾了:“告诉你们可以,但是你们要保证不杀我。当然,我也是有一身本领的,不杀我,我也能助你们成事。”
平南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女人,此前跟他说的也是这一番话吧,一模一样,还没助他成事,不,他还没死呢,就当着他面投靠别人了?
谢危看着她平静地点头。
“快说。”薛定非比着她脖子的剑又往前进了一点,她应该能够感受到颈间带来的刺痛了。
“子母蛊乃我苗疆一绝,一母蛊可控制成百上千只子蛊,所以该蛊会效命于很多杀手组织。”
“说重点,怎么解?”外面将士们还在浴血奋战命悬一线,他没空听她讲这蛊的来历。
巫女还没开口,就听到平南王大笑了一声:“哈哈哈,知道解法也晚了,谢危,黄泉路上我等你。”他直接将自己的心口撞在了刀琴的剑上,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须臾便断了气。
“快,将他胸膛剖开,顺着心脉这根血管找寻蛊虫的痕迹,将它揪出来,放在这个药剂里。”巫女催促道。
刀琴闻言没有迟疑,直接将还刺在平南王心口的剑上下一划拉,平南王就在他们面前被开了膛,破了肚。
“哪个是蛊虫。”平南王的脏器散落一地,刀琴手上满是血迹,但他找不到他说的那根顺着心脉的血管。
谢危眼疾手快凑了上去,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恶心,找到了蛊虫。
刀琴将血管割开一道口子,一个看起来血肉模糊的小虫子被他捏住,马上扔进了巫女准备的药剂里。
“将瓶口封上,别让它跑了。”
刀琴马上盖住了瓶口:“这样便好了吗?”
巫女点头:“母蛊依靠寄主而生,寄主若死它也会死,那些与它相连的子蛊也会死。”
“但人死后大脑不会立刻死亡,所以母蛊会因为求生的本能朝大脑爬去,这也是抓住它的最好时机。”巫女解释着,似乎地上刚刚死去的平南王和她并没有半点关系,还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这母蛊待在药剂里就行吗?子蛊会如何?”
“这药剂就是它们最初的培养皿,母蛊依靠药剂也能活,母蛊不出事,子蛊也不会出事。”
“如此甚好。”谢危说完,转手就将匕首捅进了巫女的心窝。
这个巫女不是什么好人,她能干脆地背叛平南王,自然也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他们,这样子的人谢危不可能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