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点头。
对她来说好不好反正都这样吧,周寅之有许多小妾,她只是其中一个,刚来府上那几天他对她确实不错,可后来虽然谈不上不好,但也不常管她,只能说相敬如宾。
姜雪宁给她塞了几张银票:“这些你自己留一张,剩下的给周寅之。”
“娘娘,奴婢不要银票,你自己收着吧,虽然在宫里,但多积攒点身家总是好的。”
“傻丫头,不要再叫自己奴婢了,现在怎么也算是羽林卫副统领的姨娘,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那库房有多少东西你还不知道?这点连皮毛都算不上。”
“是,那奴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莲儿知道娘娘不喜欢被人拂了她的好意。
“那我先走了,今夜出来的有些久了,虽然陛下还在昏迷不会来找我,但我怕棠儿这个胆小的在宫里胆子都要吓破了。”
姜雪宁说完,莲儿给她披上了披风,她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眼神中的落寞,她哪想当什么姨娘,她想一直跟着她,守着她。
姜雪宁没等周寅之,自己回宫了,这一路倒也安宁,门口的守卫她早都换成了她的人,也不敢为难,只是晚上见了张遮后,她越来越有一种感觉,这面宫墙虽然华丽,到底是束缚住了她。
如果,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她又会作何选择?
她想,她还是会嫁给沈玠的。
养心殿,她脱下了自己的披风,用热水给沈玠擦身子,然后听从张遮的话跟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虽然他还在昏迷中不一定能听见,也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有勇气开口。
“陛下,雪宁确实欺骗了您,是雪宁错了。雪宁没有怀孕,也没有流产,雪宁知道你知道真相后必然会失望,可是你知道吗?在这宫里,我只有你了,自从你宠幸了薛殊我就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被你厌弃,所以才会做下此等蠢事。”
“阿玠,你快醒过来吧,太医说只是染了风寒,怎会如此严重?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才没有醒?”
沈玠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姜雪宁没注意到,还是自顾自说着自己。
因为从小不曾感受过爱,所以她怀疑所有对她好的人都是另有目的,那些人无非是贪她的美色。可悲的是她似乎也就只有这美色才能拿的出手,既如此她自然会好好利用自己的这点长处。
姜雪宁同他说了许多也说了许久,甚至还说了自己嫁给他就是想当皇后,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夜就是很想敞开心扉地说,大概是感觉到沈玠万一醒了自己就当不了皇后了,汲汲营营的一切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