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都做上了,吃完再走也来得及吧。”
“真的不用了,对了,夫人,我带来的瓷瓶就放在张大人书房的几案上了,瓷器贵重,请一定让张大人亲自打开看,至于能不能修复等他看了再说。”
“好的,只是忘了问您贵姓,我好告诉他是谁来找的他。”
“在下姓周,我已在桌上留了书信,他看到就知道我是谁了。夫人,您忙,在下告退。”
“好,您若执意要走,我也不强留,以后有空可以常来找遮儿玩。”
“好,好。”周寅之边应着边离开了张宅。
他能不能常来找张遮玩他可说了不算,得看张遮这小子上不上道了。他已经留了书信,也大概地说明了来意,并且在白玉瓶里塞了五百两银票,他若识相便会当是修瓷器的费用收下,若不识相再将钱还他,他也有了与他沟通的机会,怎样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