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给我爸换尿袋。 后来我病倒了。 过劳,贫血,胃出血,还有长期睡眠不足。 我躺在医院里,给我妈打电话。 她说:“晚晚,妈现在身体也不好,你别总指望妈。” 我弟说:“姐,我刚结婚,压力也大,你别什么都找我。”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病房里。 隔壁床家属给病人喂粥,轻声说:“慢点,别烫着。” 我看着头顶惨白的灯,忽然想起高考前那张纸条。 原来我不是从三十岁才开始死的。 我是从高考那天没进考场开始,一点点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