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笑出来。
"所以呢?"
"所以,宋建业发出去的六条消息,有四条在半小时内被截图转发给了你妈。你妈看完只说了一句:'让他发。'"
"另外两个呢?"
"另外两个暂时没动静。但也没有帮宋建业做任何事。"
"第二件事呢?"
叶知秋关上平板,看着我。
"你妈说,既然宋建业选择撕破脸,那我们也不用再客气了。从今天起,对宋氏置业的处置方案从'削弱'升级为'托管清算'。"
"什么意思?"
"意思是,澜庭集团不只是撤资了,我们会在公开市场上收购宋氏置业的流通股,等到持股比例达到要求的时候,发起董事会改组。简单说:以后宋氏置业姓什么,由你妈说了算。"
我沉默了几秒。
这一步跨出去,宋家不只是赔钱的问题了,而是连公司的控制权都保不住。
"第三件事。"叶知秋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请柬,"下个月15号,本市工商联合会年度晚宴。你妈让你去。"
"让我去?"
"你妈说,是时候让一些人看看,顾家的女儿长什么样了。"
我拿起那张烫金的请柬,摸了摸上面凹凸的字。
"叶姨,我妈这是要让我亮相?"
叶知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