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波那句“她乃是观音座下善财龙女”落地的瞬间，老住持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他怔怔望着眼前稚气娇小的敖灵汐，喉结滚动半天，才磕磕绊绊出声：“隋长老……您此话当真？老衲怕是听错了。”
隋波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轻声反问：“住持听不清吗？”
“听得清，字字句句都听得真切。”
老住持满脸苦涩，哭笑不得，“正因为听得清，才不敢相信。”
怕老人家还在自我欺骗，隋波干脆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再度确认：“贫僧再说一遍，她，就是观音菩萨亲传弟子，善财龙女本尊。”
这一刻，老住持那年迈昏聩的脑子，直接开启了超负荷运转模式。
他绞尽脑汁拆解这句话的含义，可思维早已被固有认知框死，第一时间就精准排除了唯一的正确答案。
普通人想不通最多困惑，他倒好，硬凭着多年的佛门阅历，硬生生脑补出了一套自以为合理的解释。
老住持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求证：“老衲曾听闻西域佛门有一桩习俗，凡人虔诚信奉哪位佛菩萨，便会自称是其门下弟子，以此彰显诚心。隋长老所言，莫非是这个意思？她是心怀虔诚，自封的佛门弟子？”
隋波闻言无奈摇头，心里疯狂吐槽：这老爷子的脑补能力简直天花板，放着标准答案不看，非要在歪路上死磕到底。
“非也非也。”
他无奈解释，“住持不必胡乱脑补，这话没有任何隐晦深意，就是纯粹的字面意思。”
隋波心里门清，老住持说的那种佛门习俗，说白了就是凡人信徒的自我感动式“追星”。
没有任何佛门认证，得不到本尊半点认可，纯属单方面自嗨，和真正的佛门嫡系弟子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可老住持偏偏认准了这个思路，再度把唯一真相排除在外，接着冥思苦想。
只是刚才那番解读，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脑洞，此刻搜肠刮肚，也找不出第二种合理的解释。
看着老人家眉头紧锁，满脸纠结，眼看就要脑容量告急，彻底宕机，隋波生怕他急出个好歹，连忙开口打断：“住持别猜了。老话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与其胡乱揣测，不如让师妹亲自展示一番，真假立刻见分晓。”
说完，隋波转头看向敖灵汐，递了个眼色。
敖灵汐瞬间心领神会，小脸上瞬间褪去几分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