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他眼眶瞬间泛红,疼得眼泪直流,慌忙摆手求饶:“住手!小施主快住手!万万不可无礼!”
“敖灵汐!放肆!速速松手!”隋波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厉声喝止。
敖灵汐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可还是硬生生揪下来一把花白胡须,落在地上,看着格外刺眼。
老住持看着地上散落的胡须,再看看碎裂一地的神像,又是肉疼又是心疼,差点当场老泪纵横,崩溃大哭。
他积攒半生的禅院威严,爱惜多年的须发,今日算是彻底栽了。
极致的委屈与愤怒涌上心头,老住持再也压不住脾气,转头瞪着隋波,语气满是愤慨:“隋三藏!你身为东土高僧,德高望重,为何纵容身边之人肆意妄为,毁我佛像,辱我清誉!你平日里的佛法修为,都学到何处去了!”
说完,他也顾不上高僧体面,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捡拾自己掉落的胡须,一边捡一边哽咽,模样又可怜又滑稽。
隋波看得哭笑不得,拼命憋住上扬的嘴角,连忙上前将老住持搀扶起来,温声安抚:“老住持息怒,切莫动气,此事并非你想的那般,且听贫僧细细解释。”
“这位师妹并非贫僧门下弟子,不受贫僧管束。老住持可知,她的授业恩师,乃是哪位大能?”
老住持此刻正在气头上,梗着脖子硬气道:“不管她师父是何方神圣,今日毁像辱我,必须给贫僧一个公道!我的胡须,我的佛像,绝不能白白受损!”
看着老住持又气又委屈,锱铢必较的模样,隋波实在没忍住,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只能耐心拆解谜团,不再卖关子。
“老院主大可消气,此事误会甚大。师妹的师父,并非旁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罢,隋波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虚画了个圆,最后稳稳指向莲台中央那尊庄严慈悲的观音佛像。
老住持闻言一愣,当场懵在原地,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
他顺着隋波的手指看去,眼前除了观音神像,空空荡荡,别无他物。
这一刻,他脑洞大开,越想越慌,心底莫名发毛:难道这大殿里藏着肉眼凡胎看不见的鬼魅邪祟?
所以这位小施主才性情大变,肆意毁像?
越想越怕,老住持瞬间只觉浑身发冷,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佛珠,紧紧裹住身上的僧袍,脸色发白,声音发颤:“隋长老……莫非……莫非这座大殿闹鬼不成?贫僧胆子极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