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波瞬间理清了那罗延国的权力格局,有点类似古时辽国的体制,王族那罗氏与后族外戚势力共治天下,互相制衡,互相依托。
而下一秒,一个致命的漏洞猛地钻进他的脑海。
先王离世前一个月才册封她为后!
那罗璎之前编造的什么两年醉酒露鼠尾,一年侍女撞见鼠耳,半年深夜现原形的谎言,瞬间不攻自破,全程漏洞百出!
隋波越想越疑惑。
那罗璎明明是本国长公主,对宫廷旧事理应了如指掌,说谎都不知道圆一下,留下这么多破绽,到底是什么原因?
难不成她自己也不了解本国的陈年旧事?
这根本不可能。
想不通其中关节,隋波只能暂时压下疑虑,打算日后亲自见到那罗璎,再当面问清楚真相。
太后显然不愿再提及这段过往。
旁人眼中至高无上的太后尊位,对她而言根本不是荣耀,而是困住自己的枷锁。
新婚夫君早已病入膏肓,她仓促入宫,没有大婚仪式,没有洞房花烛,甚至从未体会过一日夫妻温情,进门就只剩一个濒临破碎的王朝和幼主。
往事满心酸涩,不堪回首。
太后迅速收敛心绪,主动转移话题:“不知圣僧此番去而复返,所为何事?”
隋波收回纷乱的思绪,熟练开启自己的西游标准剧本,一脸正色道:“贫僧近日得一异梦。”
“梦中如来佛祖亲降法旨,命我前来那罗延国,铲除逃窜至此,祸乱一方的鼠国妖众。”
太后闻言瞬间精神一振,眼底满是激动:“圣僧所言当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句句属实。”隋波语气笃定,一脸慈悲模样。
太后喜出望外,难掩欣喜之色:“太好了!”
“鼠国一直是我那罗延国的心腹大患!一年前,鼠国妖众溃败逃窜至此,屠戮我方一城百姓,还擅用幻化之术冒充文武百官,祸乱朝纲,蛊惑君心。”
“若非白虎王慧眼识破阴谋,拼死护佑我母子二人突围,那罗延国早已覆灭亡国。”
“若是圣僧能彻底铲除鼠国祸患,便是我那罗延国的再造恩人!本宫必定为圣僧铸造金身神像,让你举国受祀,享用万世香火!”
隋波适时摆出大度淡然的姿态,缓缓摇头:“我佛慈悲,贫僧降妖除魔,拯救苍生,只为践行正道,不求分毫回报。”
当然,这只是场面话。
不是他不想要这份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