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池长老面露疑惑,“既然没有取得真经,为何折返回来?”
隋波如实答道,“我观这乌斯藏国,苛捐杂税严重,百姓疾苦,民不聊生,心中甚是不忍。”
“询问国主,这才得知,国主将国中一多半的税赋,都交给了老院主。”
“此番前来,便是想劝老院主,体恤苍生疾苦,免了乌斯藏国的税赋,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金池长老闻听此言,却是笑道,“老爷说笑了。”
“若说还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你是不是应该回去求你家大隋天子。”
“老衲无非是多要了一点钱财,与那动辄灭国的大隋天子相比,不知强几千倍!”
“老爷对大恶视而不见,却揪着老衲不放,是何道理?”
隋波隐隐觉得,自己说不过金池长老。
毕竟是活了两百多岁的老怪物。
嘴皮子的功夫,实在了得。
隋波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大隋皇帝那里,我自然也会去。”
“此番,我便要为乌斯藏国,除掉三害。”
“老院主或许已经认出,我这徒弟,便是祸乱国都的猪刚鬣。”
“老院主如果还不信,可以跟我打个赌。”
“你先停了今年的香火钱,待我返回东土大隋,劝大隋皇帝退兵。”
“如果我做到了,您便永远免掉乌斯藏国的香火钱。”
“如果我做不到,老院主再让他们补齐。”
这一世,隋波只剩下十五天时间了。
十五天以后的事情,他想管也管不了。
因此,才敢口出狂言,跟金池长老打赌。
忽悠他暂停收缴香火钱。
金池长老没有上当,“老爷说笑了。”
“出家人理应严守戒律,怎么能跟人打赌呢?”
“再者说,这香火钱,也不是我要收,我也是奉了观音菩萨的法旨,制作世界上最好的袈裟。”
“老爷若真的怜惜百姓,应该去求观音菩萨。”
这些话,隋波一个字都不信。
隋波只能拿出杀手锏,“老院主想要拥有世界上最好的袈裟!”
“贫僧愚见,老院主不过是水中捞月,镜里看花,白白浪费民力!”
“世界上最好的袈裟,我知道在哪,老院主你不可能获得!”
提及袈裟,金池长老顿时来了兴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