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波心里那个气呀。
就差一点点,怎么就是不行呢。
隋波还想最后再努力一次,“猪刚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猪刚鬣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天蓬元帅下凡,怎么还敢跟我打赌?”
“你这和尚,倒是有些法力。”
“我也不吃你了,赶紧速速离去!”
隋波自然不会离去,继续挑衅道,“你不敢吗?”
“如果不敢就算了!”
“只是,天蓬元帅不敢跟一个凡人打赌,这件事若是说出去,恐怕……”
猪刚鬣果然中计,“你要打什么赌?”
隋波笑道,“就赌卯二姐对你的情义。”
“我去卯家大院,借宿一晚。”
“倘若卯二姐移情别恋,倾心于我,你便随我西去取经!”
猪刚鬣笑道,“如果卯二姐没有移情别恋,没有倾心与你,又该如何?”
隋波笑道,“那你就留下来,与卯二姐了却这段姻缘。”
猪刚鬣都无奈了,“你这和尚,又耍滑头!”
“我赢了,什么都没有。”
“输了,却要与你去取经。”
“左右都是我吃亏,我才不跟你打赌呢。”
隋波答道,“你说错了。”
“左右都是你占便宜。”
“若卯二姐移情别恋,你便可与我西去取经,修成正果,正道佛位。”
“若卯二姐没有移情别恋,你便能抱得美人归。”
“左右你都不亏。”
“不过,既然是打赌,贫僧就再加点赌注。”
“若是你赢了,我就在这山中,等你几十年,待你了却这段姻缘,再同去西天。”
输了,大赚。
赢了,特大赚。
猪刚鬣成功被隋波忽悠。
认为自己赢麻了。
当即答应下来,“好,我就跟你打这个赌。”
而后,隋波离开云栈洞。
前往卯家大院。
跟上一次一样,拜见卯二姐,借宿一晚。
只是,这一次,隋波放下了矜持。
卯二姐的好意,隋波全部笑纳。
晚上,甚至主动提出,观看佛经。
除了没有越过雷池。
其他的,隋波都来者不拒。
重新又温习一遍熬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