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放在床头柜上,拉上被子闭眼。 窗外传来远处大街上偶尔经过的汽车声——巴黎的夜车喜欢按喇叭,跟国内一样。 裴祥那边倒是没打电话来要好处。 他发了条微信:"哥你在巴黎能不能帮我代购一双AJ?" 我回了个"不能"。 他回了个哭泣表情。 然后——意料之外地——没有再追问。 这大概是裴祥有史以来被拒绝后反应最平静的一次。 也许人在足够远的地方说"不",这个"不"的效力会变强。 因为你知道他真的不会帮你,不是嘴硬,而是——人在巴黎。 物理上的距离,终于替我说出了心理上一直想说但说不出口的那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