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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要拿最好的酒嘛。”
    “还有这罐头,是给孩子带的,又不是给你带的,你激动啥。”
    这年头最好的酒可不是茅台,而是陕地那边的西凤酒。
    而且这个最好的头衔不是只戴了一两年这样,而是持续了几十年。
    一直到改开之前,都是所有人民认知中最好的酒。
    直到那一场意外爆发,西凤酒这才丢了第一的宝座,茅台强势登顶。
    因此,六十年代,肖卫国提着两瓶西凤上门,打算三个人待会给喝掉。
    对于赵启德和果文两个人来说,既有一股跃跃欲试,更多的则是心疼。
    这要是不喝,将整瓶酒摆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保准能给自己挣大面子。
    肖卫国不管其他,直接打开了一瓶,股股清香眨眼间飘入鼻腔内。
    赵启德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嘴里还说着:“太浪费了,太浪费了。”
    肖卫国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赵老爷子,虽说赵奶奶不上班,专门照顾家里,不过你的工资可不低,怎么感觉家里如此拮据?”
    赵启德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叹口气道:“那钱基本都花在大头身上了。”
    “如今每天都要吃白面才不会无故吼叫,再加上平时胃口特好,有多少白面都不够吃的。”
    “再加上隔个十天半个月,我都要请人帮忙治疗一下我家大头,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果文摇摇头道:“老赵,都四十年了!”
    赵启德好似是没听到这句话一般,抿着嘴道:“会好的,一定会好的,不是嘛!”
    “不瞒你们两个,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屋里的这孩子,能开口叫我们一声爸爸妈妈。”
    “能说一句,我叫赵大头。”
    “如果能等到这两句话,让我赵启德立马死,我也甘心!”
    肖卫国和果文顿时沉默了起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对于里面的赵大头来说,也不知道是他幸运还是不幸。
    不幸的自然是摊上了这么一个身体,一辈子都不曾清醒过,双腿还不能下地行走。
    幸运的,则是摊上了这么一对好父母,从战争年代开始,就心甘情愿的养着他,这么苦的日子,一过就是四十年。
    放在农村,这种孩子刚一出生,压根等不到过夜,估计就得在坟地里找了。
    也许直接丢坟地,在某种方面,还是最人性化的选择。
    肖卫国前期自然尝试着救过赵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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