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岂能看不出刚才一瞬间发生了什么，聂天能破开林凡的第三剑，简直就是奇迹。
要知道，那可是生死一瞬间，聂天却能想出这种惊为天人的破解手段，这是无与伦比的战斗天赋。
武者的强大，不仅仅是武体本身的天赋和实力，很大一方面还有战斗天赋。
尤其是在生死之战中，拥有超强战斗天赋的人，往往可以做到绝境逆转。
如果刚才和聂天对战的不是林凡，而是一个寻常的实力碾压聂天的武者，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林凡在剑意共鸣爆发之刻的反应极快，及时以剑盾挡下了绝大部分的冲击，所以才没受伤。
不过尹风无我看出来，林凡所受冲击并不比聂天小多少，其体内剑意隐隐有些不稳。
所以聂天受的是外伤，而林凡受的则是内伤。
毕竟，聂天的武体不是林凡可比的。
同样的冲击，聂天可以硬抗，但林凡却会被直接灭杀。
“聂天，你刚才的表现，不辱星空圣主之名。若是东皇峥嵘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这个时候，人皇开口了，朗声笑道。
“人皇前辈，你跟东皇前辈很熟吗？”聂天深吸一口气，脸色好转不少，身上的血痕渐渐消失，直接看向人皇问道。
人皇笑了一声，说道：“你应该是要问，是不是本座杀了东皇峥嵘，对吗？”
聂天目光一凝，只是冷冷看向人皇，没有说话。
“东皇峥嵘不是本座所杀，但杀他的命令是本座所下。”人皇再次一笑，清朗道：“你若是想报仇，本座随时等候。”
淡然笑意，十分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似乎在人皇眼中，东皇峥嵘与寻常人没什么区别，杀就杀了。
“多谢人皇如实告知。”聂天同样平静，微微点头。
人皇是聪明人，这些事情，即便他不说，聂天也一定会查清楚。
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坦白了。
“尹风兄，你的七伤剑阵，败得不冤。”人皇微微一笑，看向尹风无我说道。
“哦？”尹风无我嘴角扯动，道：“牧兄也知道七伤剑阵吗？”
“本座本想带凡儿去试试，却被聂天抢先了。”人皇看了林凡一眼，有些惋惜。
“那本尊要多谢聂天了，不然本尊就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