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聂天望着四周空间，眼神颤抖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非常虚幻，好似做梦一般，让聂天分不清真假。
“鬼脸，万鬼之祖，还有那些话，都是真的吗？”聂天心中说着，无法确定。
刚才的一幕，他不确定是否真的发生过，或者只是幻觉。
那鬼脸说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了！
而在此时，其他人的神情，都是呆滞的，眼神颤抖着，好似刚刚经历过一场噩梦一般。
许久许久之后，众人的神情，才缓缓恢复过来。
“嘭！”紧接着，下方的封印之眼中，猛然传出一声炸裂的声音，随即一团黑色漩涡出现，冲击在半空之中，悬浮着，非常诡异。
众人望着那黑色漩涡，顿时感觉到了极其可怕的压迫之感，不由得纷纷后退。
那黑色漩涡，只有正常人头颅大小，但是其中却蕴含着非常可怕的万鬼之气，一股股鬼气释放出来，凄厉的气息，充斥了数十万米之内的空间，甚至笼罩了整个天刑山脉的范围。
整片天地，一片黑暗，好似陷入永夜一般。
四周空间之中鬼气，如同跗骨之蛆，粘附性很强，竟然不停地向着众人的武体之中渗入。
“嗯？”聂天猛然察觉到不对劲，眼神一凛，体内星辰之力狂涌，星魂之盾开启，将鬼气硬生生地排出体外。
“啊啊啊……”但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空中响起凄厉的惨叫声，很多武者双手抱头大喊着，痛苦无比。
他们的体内，一股股黑气释放而出，很快整个人竟然在瞬间，塌陷下去。
那画面惊悚极了，好似一个人的血肉，瞬间被抽干，只剩下了一张皮，包裹着骨骼。
聂天目光一凝，扫过百里胜雪等人，确定他们没事，这才放心。
随即，他看向那一团黑色漩涡，隐隐看到，漩涡之内，竟然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分明是一个胎儿！
刚才的那一声啼哭，正是这个胎儿发出。
而在这一瞬间，那胎儿，竟是突然睁开了眼睛，如深渊一般的双瞳，死死盯着聂天，嘴角扯动一下，分明是在笑。
聂天惊得眼神一颤，身影都倒退了数步。
这样的表情，发生在一个胎儿的身上，实在是太悚然了。
很明显，那胎儿是有意识的！
那一双黑暗的眼睛，分明就是聂天之前所见到的鬼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