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罗艺莫名一震，眼中的惊恐加剧。
“我想知道，圣人骨是从哪里来的？”聂天沉沉开口，双瞳突然闪烁了一下，罗艺竟是感觉到有一柄利剑刺在灵魂之上，让他整个人心神一颤，惊魂落魄。
聂天说话的同时，释放了一股精神威慑，罗艺竟然有瞬间失神的感觉。
“我……，我不能说！”惊魂未定之下，罗艺更加紧张，如临大敌大敌一般，声音都带着丝丝的颤抖。
“你不用说，只要点头或者摇头。”聂天一脸平静，嘴角挂着邪异的笑，嘴里吐出四个字：“万魔龙渊？”
“你怎么知……”罗艺愕然一愣，瞬间发现失声，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果然！”聂天心头一沉，马上确定，圣人骨正是从万魔龙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