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讥讽:"沈首长,离婚协议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哪里有权宜之计一说?既然离就离个彻底,何必拖泥带水?"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沈景深愤怒的拍桌声,椅子被推倒在地的声音清脆地响在走廊里。
走出军区大院的办公楼,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1975年的空气还带着泥土的芬芳,没有后世工业污染的浑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重新获得的自由。
"林晚秋!"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看到了沈景深的警卫员小王。
"首长让我送您回家。"小王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不用了,我自己走。"
"可是首长说..."
"小王,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们首长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态度却异常坚决,"请你转告他,明天上午我会搬出军区大院,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小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军区大院里的住宅楼整齐划一,每栋楼前都种着梧桐树。这个时候正是春天,嫩绿的叶子刚刚冒出头来。
我和沈景深住在三号楼的三层,这是首长级别才能分到的房子,三室一厅,在这个年代算是相当不错的住房条件了。
推开门,房间里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沈景深是个极其规整的人,即使是在家里,东西也摆放得井井有条。
我走向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年代物质匮乏,衣服就那么几套,书籍也不多。最值钱的大概就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各种票证了。??????????????
正当我在整理抽屉里的东西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林晚秋,你在家吗?"
这是沈景深的母亲,我的前婆婆沈母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妈。"
沈母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是个典型的军区大院老太太,威严中带着慈祥,但此刻眼中却满是疑惑和不解。
"晚秋,景深跟我说你们离婚了?这是怎么回事?"
上一世,沈母是站在儿子这边的,认为我应该理解沈景深的苦衷,配合演这场假离婚的戏。但这一世,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林晚秋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