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谭均把冰棍棍从嘴里抽出来,指着王思梦,手指头点了两下。
“我说你眼光也太差了吧?那么多好人你不找,你找那个……”
“那个什么?你说清楚!”
王思梦一副要跟他干架的姿态。
“陈启智怎么了?他比你好一万倍!你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跟人抬杠,你凭什么说人家?”
“我游手好闲?我在中医药协会上班,正儿八经的工作,我怎么就游手好闲了?”
“你那个班上跟不上有什么区别?要不不靠家里,你能进的去吗?”
许灿站在两个人中间,想劝架,最后还是把嘴闭上了。
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掐,跟两只斗鸡似的,只会越劝越来劲儿。
谭均把冰棍棍往垃圾桶里一扔。
“行,我眼光差,我游手好闲,你眼光好,你去找你的陈启智吧。
我提醒你一句,陈启智和他妈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你才被人卖了呢!谭均你嘴巴怎么这么臭?
你是不是闲得慌?
你要没事干去居委会上班得了,管天管地还管起我来了!”
谭均气得脸都红了,指着王思梦“你”了好几声。
最后一甩手,转身走了。
“行,我不管,我懒得管你!”
王思梦冲他的背影翻了个大白眼,转过身来,抱着那条蓝裙子,胸口还在一起一伏的。
“什么人啊,真是的。”
许灿叹了口气,拍了拍王思梦的肩膀。
她看了看谭均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王思梦气鼓鼓的脸。
心想这两个人上辈子是不是有仇。
这辈子投胎又碰上了,谁都不让谁。
“行了行了,别气了。”
王思梦抱着蓝裙子,嘴里还在嘟囔。
“我才不气呢,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许灿摇摇头。
真是冤家。
许灿和王思梦告别后,又往霍家走去。
堂屋里,霍老太太拉着霍韧舟的手,剥了一大把的花生米塞到他手里。
祖孙俩坐在堂屋里,一边喝茶一边聊的热闹的很。
“韧舟啊,你这腿也好了,往后有什么打算?”
霍老太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部队那边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