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王思梦和陈启智站在一起,脚步一停,眉毛挑得老高。
“哟,你俩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王思梦的脸沉下来。
“什么叫搞到一起去了?你会不会说话?”
谭均拧开一瓶汽水,喝了一大口,打了个嗝。
“我就是说你们俩怎么在一块儿,你用不着跟我急。”
他的目光从陈启智身上扫过去,停了两秒,又转回王思梦。
“王思梦,我提醒你一句,有些人看着人模人样的,心里头想什么你可不一定知道。
注意点儿,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王思梦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谭均你什么意思?启智哥好心安慰我,你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你管好你自己得了,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谭均把汽水瓶子往石桌上一搁,瓶底磕在石面上,咚的一声。
“行,我不管。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走了。
觉得有些可笑的摇摇头。
陈启智是个什么玩意,他可太清楚了。
就王思梦那个没脑子的猪头把他当好人。
王思梦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气得脸都红了。
陈启智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启智哥,对不起啊,谭均他那人就这样,嘴臭,你别往心里去。”
陈启智笑了笑丝毫不在意。
“没事,他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朋友之间护着你,也能理解。”
他宽慰了王思梦两句,继续道。
“你心情不好随时来找我聊天,我一般晚上都在家。”
王思梦点了点头,陈启智冲她挥了下手,转身往家属楼走了。
等人走远了,王思梦的笑容才收起来。
她坐回老槐树底下,捡起刚才折断了的那根狗尾巴草,在手指上绕了两圈。
谭均说陈启智不是好人,可陈启智明明挺好的。
倒是谭均自己,嘴又臭,脾气又大,管得还宽。
她想起谭均刚才说的话。
翻了个白眼,把狗尾巴草扔在地上,站起来拍拍裙子,往家里走了。
许灿下班回到家,推开院门,整个人定住了。
霍韧舟站在院子中间,两只手扶着树干站着,腿微微发抖。
许灿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扔,跑过去,蹲下来看他的腿。
两条腿绷得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