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你真是艳福不浅。”
许灿端着水杯心虚地笑了笑。
艳福不浅?
她倒是想有艳福,可人家霍韧舟是她的雇主,她顶多算个偷看的。
安琪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后勤分发的材料,听见了后半截。
她靠在护士站台子上,嘴角一撇。
“你们听她胡说。她一个穷丫头,她能见过什么男人?
我听说许灿在水利局给一家子的残废当护工。
你们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残废吧?
残废就算身材再好又能怎么样?
还能站起来走两步?”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小护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灿放下水杯,转过身,走到安琪面前。
“安琪,你再说一遍。”
安琪往后退了一步,嘴还硬。
“我说错了吗?他不是残废是什么?
你天天伺候一个瘫子,伺候出感情了?还拿他出来吹牛。”
“安琪。”
许灿厉声打断她。
“霍韧舟是工伤致残,他在部队的时候立的功比你姑父当的官都大。
你一个连胆囊炎和胃溃疡都分不清的人,有什么资格评价他?”
安琪的脸涨红了。
“你……你少在这儿给那个残废贴金……”
“你再叫一句残废试试。”
许灿往前迈了一步。
“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医院大门。”
安琪平时再怎么闹,许灿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
唯独说霍韧舟不可以。
霍韧舟是救灾的英雄。
他的腿是为了救千千万万的生命才受伤的。
他不应该被人这样诋毁和侮辱。
安琪被她逼得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
几个小护士在背后偷偷捂嘴笑。
安琪左右看了看,没人替她说话,哼了一声。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瘫子吗?”
许灿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这就是你嘴贱的代价。”
安琪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想跟许灿大闹一场。
可许灿还举着巴掌,大有她再敢说一句,还扇她的架势。
安琪捂着脸灰溜溜的跑了。
小护士们散开了,各忙各的。
许灿站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