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进了电影院。
放映厅里黑咕隆咚的,银幕上已经在放片头了,是一部爱情题材的电影,名字许灿没注意看。
林长峰拿着票找到座位,在中间靠右的位置。
他先坐下,往旁边让了让,许灿挨着他坐下。
电影演了什么许灿没怎么走心,脑子里还在转那个敲骨重塑的方案。
陈医生让她再做一份文献综述,她得去图书馆查查国外的资料。
林长峰倒是看得很认真,偶尔偏过头想跟许灿说句什么。
看见许灿盯着银幕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又转回去了。
许灿吃爆米花的时候,林长峰看了一眼,觉得爆米花看着一般,但许灿吃起来的样子好样很香甜。
放映厅的最后一排,霍韧舟被谭均推了进来。
检票员不让进,谭均补了三张票,跟人说了好话,才中场进来。
王思梦跟在后面,嫌谭均走得慢,推了他一把。
三个人鬼鬼祟祟地进了放映厅,站在最后面眯着眼睛往前看。
“在那儿!”
王思梦压低声音,手指头往中间位置一指。
许灿坐在那里,旁边一个男人挨着她。
男人坐得端端正正的,时不时往许灿那边看一眼。
谭均推着霍韧舟往中间走了两步,霍韧舟伸手按住轮椅的轮子。
“别过去了,就在后面吧。”
“就在后面?你是来后面听电影的还是来看许灿相亲的?”
谭均弯腰凑到霍韧舟耳朵边上。
“现在就冲过去,拆散他们。”
霍韧舟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许灿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凭什么去拆散人家?”
王思梦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差点回不来。
“你这么大度,就等着看她跟别人结婚的时候自己偷偷哭吧。到时候可别说我们没帮你。”
谭均接茬。
“就是,爱情本来就要又争又抢,有什么丢人的?你喜欢人家你就说啊,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
王思梦难得跟谭均站在同一阵线。
虽然看谭均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还是想怼他两句,但这次忍住了。
“霍韧舟,你一个大男人,把你的喜欢藏着掖着,谁看得出来?你以为你是地下党啊?”
霍韧舟被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耳朵尖通红,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