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被噎了一下,脸涨红了。
“你……行,你厉害。等回了医院,我是正式医师,你还是个助理医师。
到时候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许灿没接话,把脸转向窗外。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进了城。
许灿在水利局门口下了车,扛着蛇皮袋拎着帆布包,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红辣椒,走进巷子。
霍韧舟坐在门口,轮椅停在台阶下面,面朝着巷口。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翻了两页,眼睛却一直往巷口瞟。
听见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
许灿从巷口走进来,大包小包,脖子上还挂着红辣椒,像个跑江湖的货郎。
她把蛇皮袋放在地上,张开胳膊,走过去抱了抱霍韧舟。
“我回来了。”
霍韧舟被她抱住,身子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了。
他的手抬起来,在她后背拍了拍。
许灿松开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皱起鼻子。
“不行不行,我得先去洗澡。一身的味儿,在乡下待了一个星期,自己都快闻不下去了。”
她扛起蛇皮袋往屋里走。
霍韧舟坐在轮椅上,手还保持着刚才拍她后背的姿势,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慢慢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耳朵尖红透了。
她说抱就抱,抱完就走了,剩下他一个人在这儿发愣。
许灿进了屋,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
霍韧舟听见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响起来。
他转着轮椅,把许灿扔在门口的蛇皮袋和帆布包提进屋里,拉开拉链,一件一件往外拿。
衣服拿出来,脏的放进盆里倒上水泡着。
干净的叠好放回柜子里。吃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红辣椒挂回厨房的墙上。
洗漱用品放回架子上。
针包打开来,银针一根一根擦干净,卷好放进抽屉。
手电筒的电池取出来用橡皮筋捆在一起,手电筒放回原处。
许灿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见客厅里干干净净,行李全部收拾好了。
脏衣服泡在盆里,干净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针包都擦过了。
她站在原地,转了一圈。
“霍韧舟,你也太能干了吧。我走了才一个星期,你怎么变成田螺姑娘了?”
霍韧舟坐在客厅里,手里又拿起了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