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
对方说头疼了好几个月。
安琪拿起听诊器在人家胸口听了听,又让人家张嘴看了看舌头,完了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翻了两页随身带的小册子,装作在查资料,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最后胡乱开了一瓶去痛片。
“先吃吃看。”
中年妇女拿着去痛片走了,安琪松了口气。
她心想,乡下人懂什么,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了,反正也吃不死人。
下午的义诊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太阳西斜的时候,病人渐渐少了。
钱主任宣布今天的义诊结束,让大家收拾东西回去休息。
村长走过来说,饭菜准备好了,一会儿让村民送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两个村民挑着扁担过来了,扁担两头挂着大木桶,一头是米饭,一头是大锅菜。
菜是白菜炖粉条,加了几片肥肉,油汪汪的。
另一个桶里是棒子面粥,稠稠的,冒着热气。
村民把桶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热情地招呼大家吃饭。
“同志们,粗茶淡饭,别嫌弃,多吃点。”
赵医生带头盛了饭,端着碗蹲在台阶上吃。
许灿也去盛了一大碗米饭,浇上白菜粉条,坐在赵医生旁边吃。
安琪端着碗站在桌边,用筷子挑起一片白菜叶子看了看,又放下了。
“这什么呀?跟猪食似的。”
声音不小,周围的村民和医生都听见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挑饭来的那个村民脸色很难看,把扁担往肩上一扛,转身走了。
另一个村民瞪了安琪一眼,也跟在后头走了。
赵医生把碗往地上一顿,声音拔高了。
“安琪,你是来义诊的还是来当大小姐的?人家村民辛辛苦苦做了饭送过来,你不吃就算了,嘴上能不能积点德?”
安琪撇了撇嘴,把碗放在桌上,从包里掏出一个冷馒头啃起来。
许灿大口大口地吃着,白菜炖粉条很香,肥肉片子嚼在嘴里满口油。
坐了半天的车,忙了一下午的义诊,吃上这么一顿热乎饭,她觉得比城里的国营饭店还香。
吃完饭,大家回了集体宿舍。
许灿打开蛇皮袋,从里面往外掏东西,像变戏法一样。
先是擦脸油,友谊牌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