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义诊都有吵架的,去年还打了一架,赵医生被人推了一下,胳膊青了好几天。”
许灿站在办公桌前,腰板挺得直直的。
“我不怕。”
陈医生盯着她看了两秒,被她的坚持说服了。
“行,那就跟着一起去吧。回家多准备点吃的用的,明天一早就出发。”
许灿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差点蹦起来。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下班后,许灿一路小跑着去公交站,心里头盘算着要带什么东西。
换洗衣服,牙膏牙刷,手电筒,干粮,水壶,还有针包,针包不能忘了。
到了水利局,霍韧舟坐在客厅里。
他看许灿回来得比平时早,脸上还带着笑,觉得有点奇怪。
“今天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霍同志,明天我要跟着市医院去乡下义诊。”
霍韧舟的表情变了。
“下乡?去哪儿?”
“大柳树公社,不远,坐车半天就到了。”
“跟谁去?”
“医院组织的,好几个医生护士一起去,陈医生也去。
医院组织了一个大巴车,明天一早就出发。”
霍韧舟的眉头皱起来,转着轮椅往前走了两步。
“乡下那地方安全吗?我听说那边民风彪悍,去年义诊还打起来了。”
许灿笑他和陈医生说了一样的话,年纪轻轻的老态龙钟的。
“你消息还挺灵通。陈医生跟我说了,去年是打了一架,但今年换了地方,应该没事。”
“我跟你去。”
霍韧舟的语气不容商量。
乡下又远又不太平。
许灿一个人去,他不放心。
许灿打趣他。
“你去干什么?哪有医生出去给人看病还带家属的?人家看见了像什么话。”
家属?
家属!
霍韧舟的心口被这两个字烫了一下。
她是随口说的吧。
她说自己是她的家属呢。
但他听见了,装没听见都不行。
许灿已经开始翻箱子了,从柜子里拽出一个军绿色帆布包,往床上倒了一堆东西。
换洗衣服叠了塞进去,手电筒装上电池试了试,亮了,也塞进去,针包拿红布包好,放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