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丢人。”
张美娜瞪了他一眼,眼泪掉下来了。
她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抱住许长兵,把脸埋在他胸口。
“以后不许瞒我。天大的事,咱俩一起扛。”
许长兵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嗯了一声。
张美娜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关灯。”
许长兵伸手拉了灯绳,屋子黑了。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模模糊糊的。
两个人在黑暗中抱着,谁都没松手。
许灿回到水利局的时候,天色还早。
霍韧舟坐在客厅里听收音机。
他看见许灿进来,伸手把收音机的声音拧小了。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许灿走到茶几旁边,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花花绿绿的糖纸,递给霍韧舟。
“我今天休息,去轧钢厂给我爸妈办了个婚礼。请你吃糖。”
霍韧舟看着那把糖。
“你爸妈的婚礼?”
“对。我妈和我爸今天补办了婚礼。之前他前妻来闹,折腾了好些日子,总算是圆满了。”
许灿在沙发上坐下来,长长呼了一口气。
“来,吃糖,甜甜嘴。”
霍韧舟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
水果味的,甜丝丝的。
“对了,我今天买了个西瓜,冰在水桶里了,就等你回来吃。”
霍韧舟转着轮椅往厨房方向去,从水桶里捞出西瓜,抱在腿上,转回来。
西瓜皮上还挂着水珠,凉丝丝的。
许灿去厨房拿了刀,在茶几上铺了块抹布,把西瓜切了。
一刀下去,咔嚓一声,瓜瓤红艳艳的,籽少肉厚。
她切了几块,装在盘子里,递给霍韧舟一块。
霍韧舟接过去,咬了一口。
“甜。”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吃西瓜,霍韧舟的轮椅停在门口,许灿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西瓜皮扔在脚边的盆里。
晚风吹过来,凉快了不少。
“在医院工作还顺利吗?”
霍韧舟问。
“挺好的。每天都很充实,能学到东西。陈医生人不错,教了我不少。”
许灿又咬了一口西瓜,含混不清地说。
“最近要考核了。”
“什么考核?”
“转医师的考核。通过了就能成为正式医师,可以独立坐诊了。通不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