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好不容易过去,霍征得以从陪女人逛街的辛苦活中解脱。
一回到家他就脱了衬衣到卧室里补觉去了。
而许念安心情非常好的在厨房里忙活。
许灿的事情她已经嘱咐霍征去办了,只要霍老太太听见风声,许灿势必会被赶走。
距离下乡的时间只有差不多一个星期了。
她就不信许灿还能找到其他的工作,要是有也早就被在知青办等着分配的人抢光了。
哪里还能轮的上她。
就等着下乡去吧。
秦玉珍丧眉耷眼的从外面回来,正想找人出气,许念安笑嘻嘻的从厨房出来。
“妈,中午我做手擀面,你想吃什么臊子?”
秦玉珍看着许念安,越想越不对。
霍征成天在厂里上班,上哪儿去知道霍韧舟和他那个小护工的事情去?
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许灿就是许念安的堂妹。
好啊,合着是这个小贱人给她下的套,让她在霍老太太面前出了洋相,丢了脸面。
“许念安,你是不是翅膀硬了?现在学会让霍征来撺掇我了是吧?
我看我是给你好脸了。”
秦玉珍今天颜面扫地,生气的上手扯着许念安的头发撕打。
许念安被打的莫名其妙的。
“妈,妈你松手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你为什么打我?”
秦玉珍见她这一幅死不承认的样子更来气了。
“没做?不是你跟霍征说的许灿勾引霍韧舟的事情?”
许念安一愣,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交代了霍征去办的,怎么这活落到了秦玉珍手上?
“不是这样的,妈你听我说。”
“我听你马勒戈壁,老娘真是把你当个人了,让你蹬鼻子上脸,想在这个家为所欲为了。
我不打死你我都不姓秦。”
秦玉珍把许念安压在身下狂揍,一把一把的薅她的头发。
许念安大声呼救,让霍征救命。
霍征却在卧室里呼呼大睡的安稳。
一场硬仗干完之后,许念安被打的鼻青脸肿,还得忍着疼去厨房给一家子人做中午饭。
吃午饭的时候霍征从卧室里出来看见许念安这副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许念安对他有怨气,语气也不太好。
“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