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在轧钢厂的时候就跟着张美娜去过几次澡堂子,要不是她穿来之前在乡镇上初中住校的时候也洗过大澡堂,真的要吓死了。
但那毕竟也时隔多年,而且家属院里的婶子说话没轻没重的。
许灿一个黄花大闺女,因为身材好被那些个婶子看见了一直夸以后生了孩子奶水好,臊的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霍韧舟的身体不方便去大澡堂子,邱书贞就找人在家里给他专门盖了一间浴室。
焊了一个大铁皮桶放在屋顶上晒着,许灿也跟着实现了单人淋浴的热水澡自由了。
洗澡对于霍韧舟来说算是一件非常耗费体力的事情。
好在他虽然双腿使不上力,但常年在部队的训练让他的上肢非常的强壮有力。
像穿脱衣服,洗澡上厕所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自己独立完成。
只是这个过程会非常的耗费时间和体力。
淋浴间里比较滑,许灿怕霍韧舟会摔倒或者出现其他的意外,没敢走远,就搬了凳子坐在外面守着。
如果有突发状况,她第一时间就可以进去帮忙。
霍韧舟刚把衣服脱干净,正从轮椅上往洗澡的凳子上挪,不知怎么把凳子带翻了,整个人差点儿坐地上。
“嘭”的一声闷响。
许灿腾地站起来,手已经搭上了门闩。
“霍同志,你没事吧?我听着动静不小,是不是摔了?我进来了啊?”
“别进来。”
霍韧舟慌忙朝门口扫了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我自己能行。”
他把凳子扶正,两手撑着地面,咬着牙把身子一点一点摆正,再一寸一寸挪到凳子上。
整个过程,许灿就守在门外,步子来来回回地踱着,呼吸声隔着门板传进来,一轻一重,像钟摆似的,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口上。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就在那一呼一吸之间,慢慢攀了上来。
有对自己这副身子的厌恶,也有...别的什么。
霍韧舟有些发怔地低下头,朝自己腿间看了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辨不分明的东西,像是羞耻,又像是绝望。
他猛地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劈头盖脸浇下来,像是要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一股脑冲散。
霍韧舟洗澡的时间不算太久,费时就费在穿脱衣服上。
许灿耐心的在外面等着,怕霍韧舟有被人催着的感觉,她尽量坐的远一点,端了一盆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