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05
“第二份遗嘱?”
李芸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变形。
“这不可能!振廷的遗去嘱只有一份,就是你之前宣读的那份!”
她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王律师手里的文件袋,像是要把它盯穿。
会议室里的其他董事也都懵了,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一份遗嘱?”
“是啊,一份遗产,怎么能立两份遗嘱?”
叔叔文振邦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只有我,看到母亲慢慢地端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的手,稳如磐石。
王律师没有理会李芸的失态,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大家。
“法律规定,一个人可以立多份遗嘱。如果内容相抵触,以最后一份,也就是时间最晚的一份为准。”
他举起手里的文件袋,展示给众人看。
“这份遗嘱的签署日期,比我之前宣读的那份,晚了三天。”
“并且,有文振廷先生的亲笔签名,私人印章,以及……公证处的有效钢印。”
公证处钢印。
这五个字一出来,李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这意味着这份遗嘱的法律效力,无可辩驳。
“我不信!拿来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