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亮先是看了看二人,又看看他们树枝上那略显焦黑的胡饼,咧嘴笑道:
“不嫌弃,不嫌弃!”
“多谢二位贤弟。”
言罢,他无比自然地取下胡饼,大快朵颐了起来。
尉迟宝琳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
“家父诚不欺我!这老程家果然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片刻后,程处亮从腰间解下水囊灌了一口,舒服地打了个嗝,又拍了拍自己发胀的肚子,感慨道:
“唉,舒坦。”
其余人见状,彼此对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恰在此时,土丘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程处默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二弟、宝琳、俭哥儿、俊哥儿!俺老程回来了!”
“让诸位兄弟久等了,哈哈——”
众人纷纷侧目,便见程处默身上背着一个竹筐,双手捧着一口大铜锅,兴冲冲地沿着土坡小跑上来。
他身上的银甲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眨眼间,程处默来到众人面前,放下铜锅和背篓,咧嘴笑道:
“诸位兄弟请看,为兄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
“你们是不知道啊!为了这口吃的,为兄不知欠了多少人情,说了多少好话!嘴皮子都快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