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总是这般一惊一乍的!”
李仙芝扯了扯百里芷的衣袖,小声道:
“百里姐姐,咱们跟上去看看?”
百里芷摇了摇头,拍了拍李仙芝的柔荑,低声提醒道:
“此时骄阳似火,咱们若是出去,很容易被晒黑的。”
李仙芝闻言,微微一怔,看了一眼树荫外炽热的阳光,随即重重点头,赞同道:
“还是姐姐思虑周全。”
……
另一边,慕容雪被秦明牵着一路小跑,手腕被秦明握得很紧。
那只手干燥而有力,指尖微微发烫,烫得她心跳加速。
她几次想开口问秦明究竟为何如此激动,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秦明那双燃烧着异样光芒的眼睛堵了回去。
那种光,慕容雪此前从未见过。
不是战场上指挥若定的从容,不是面对李渊时嬉笑怒骂的随意,更不是与她独处时偶尔流露出的炽热。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一个人在失而复得之后才会有的神情。
慕容雪忽然有些忐忑,唯恐她存放的那些种子,不是秦明心心念念之物。
两人穿过重重营帐,最终来到一顶布帘上绣着吐谷浑传统纹饰的帐篷前。
布帘出自月迦和星弥之手,说是哪怕身处异国他乡,也要有个像家乡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