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连忙小跑上前,将怀中那根用锦缎细细缠裹的紫竹钓竿双手奉上。 李渊一把接过,动作熟稔地开始理线、挂饵,边摆弄边压低声音,说道: “你看你!不就唠叨了你两句吗?至于跟老夫怄气?!” 秦明头也没回,手中的钓竿稳稳地横在膝上,轻笑道: “哪能啊!您老可是东海道行军大总管,我一个管理后勤的小卒,哪敢与您老叫板啊?!” 李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