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个时辰,泊灼港焚毁殆尽,唐军却并未趁机攻城,而是沿江北上,不知所踪。”
“末将怀疑他们此行的目的,并非是攻占城池,而是……”
“摧毁马訾水上的所有桥梁和船只,截断辽东与国都之间的联系,令我等首尾不能相接。”
“末将已派快马,向国内城示警,同时向辽东各地求援!”
“还请大对卢,速调水师北上,否则辽东危矣。”
……
慕容雪念完最后一个字,帐内先是一片死寂,随即全场哗然。
程处亮第一个跳起来,拍着大腿道:
“好嘛!给高建武的奏报,就夸大其词,胡言乱语;”
“给渊盖苏文的密报,就如实奏报,条理清晰!”
“某家此前还以为他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实则是个狗胆包天的逆贼!”
程处亮恨得牙痒痒,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奶奶的,差点被他骗了!”
尉迟宝琳眉头紧锁,转而望向四周众人,郑重道:
“关键是,他只是通过我军昨夜的行动,便已经大概推断出了我军的策略。”
“这样的人,留在高句丽,迟早是个祸害。”
帐内再次安静下来。
众人齐齐望向秦明。
秦明靠在椅背上,手指不紧不慢地叩击着扶手,凤眸微眯,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转而望向慕容雪,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