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砖石,被炸得四分五裂,散落得到处都是。”
“守城的将士们和城外的私兵……有的被埋在废墟下,有的被……被震成了碎片,化作漫天血雨……”
“幸存的将士们皆言:唐军会妖法,能引下天雷,城内人心惶惶,末将无力掌控局面,只能……只能……”
“够了!”
渊盖苏文拍案而起,怒声道:
“你这混账!不战而逃,妄为我渊家男儿!”
渊净水闻言,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颤抖:
“家……家主饶命!家主饶命……”
渊盖苏文俯身看着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的堂兄,心中不仅没有半分“大权在握”的畅快,反而因渊净水佐证了“唐军拥有毁天灭地的神器”,升起一股股冰冷彻骨的寒意!
良久,渊盖苏文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道:
“念在你我同出一族的份上,这次饶你一命!”
几乎绝望的渊净水,听闻此言,连连磕头,痛哭流涕道:
“多谢家主,多谢家主!”
渊盖苏文冷哼一声,淡淡道:
“还有,今夜之事,以及建安城陷落的具体细节,今后不准向任何人提及,否则……!”
渊净水连忙道:
“末将明白!末将明白!”
渊盖苏文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不耐道:
“滚吧!”
“是,多谢家主!”
渊净水立即应声,随后捂着额头,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待到关门声响起,渊盖苏文再也保持不住之前的平静,重重一拳砸在顶梁柱上!
“该死!该死的唐人!”
一刻钟后——
渊盖苏文走回书案前,缓缓落座,提笔写下两张字条,随后朝门外喊道:
“来人!”
一名身着黑袍,脊背佝偻的老者,缓步而入,躬身道:
“家主!”
渊盖苏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阿鬼,你即刻派人,持我手令,分别前往大行城和辱夷城!”
“命大行城守将金成琰,辱夷城守将韩立业,派出所有能派出的哨舰,分别沿马訾水、大同江入海口至卑沙一线,日夜巡弋!”
“一旦发现可疑船舰,尤其是体型巨大、造型奇特的唐舰,立即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