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末将质疑秦郡公之才能,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秦郡公这样的少年英杰,就算是兵仙下凡也不能办到!”
其余将领彼此对视一眼,认同地点了点头。
洛阳水师副将公孙武达更是直接出列,出言附和道:
“庞将军所言有理!”
“依末将看,”他略作停顿,随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多半是扬州都督李袭誉率领扬州水师自蓬莱跨海而来,抵达了牧羊、卑沙城附近海域。”
“加之,我等在陛下的运筹帷幄下,轻取了建安城,这才引起了牧羊城和卑沙城守军的警觉。”
“唯恐我军与扬州水师两面夹击高句丽,于是八百里加急传信到了大石城。”
……
随着公孙武达的话音落下,厅中诸将纷纷交头接耳,不时点头,望向公孙武达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钦佩与敬意。
端坐在胡床上的李渊,则是陷入了沉默。
[难道,真的是老夫想多了?!]
恰在此时,福伯眉头微皱,望向一众将领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不满与鄙夷。
同行相轻,这句话放在军中同样适用!
福伯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朝着李渊躬身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
“陛下,老奴以为,此事与驸马说不定有所关联。”
李渊眉头一挑:
“哦?此话怎讲?”
福伯缓缓道:
“若只是扬州水师逼近牧羊、卑沙海域,两城守将大可闭门自守,或派出卑沙水师出港与其对峙、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