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若想拦截,洛口是关键。”
“此外,洛阳宫虽已不如前隋时繁华,但其内苑码头和部分仓廪或可借用。”
“妾身或可绘制一份简图,标明关键水道与可能停泊之处。”
秦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如此甚好!那便有劳南烟姐了!”
他正需要熟悉洛阳地理的人。
南阳公主微微垂首,声音轻柔:
“能为郎君分忧,是妾身的荣幸。”
不多时,
二人携手步入中庭,南阳公主抿了抿唇,抽回手掌,福身道:
“郎君,妾身先行回房收拾行囊,稍后来此与你汇合。”
秦明微微颔首,沉吟片刻,缓缓道:
“南烟姐,劳烦你命人知会婉儿一声,让她与之随行。”
南阳公主微微一怔,轻轻点头。
待南阳公主离去后,秦明这才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内气氛凝结。
萧媚娘正双臂环胸,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却更显峰峦叠嶂,甚是诱人。
萧嫦曦则坐在其身侧小声说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两女纷纷抬眸。
萧媚娘柳眉微蹙,急切道:
“小郎君,鸿渊号现在何处?”
“秦大他们何时追上鸿渊号的?”
“现在是否已经将其拦下?”
萧媚娘一口气抛出三个问题,足见其对鸿渊号的重视。
秦明闻言,轻轻摇头,苦笑道:
“按照估算,他此时应该已然抵达潼关。”
“此前,我除了命秦明沿途追赶以外,还命寅虎在潼关蹲守。”
“若无意外,秦大和寅虎已然会合,此刻正在沿途跟踪鸿渊号。”
萧媚娘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沉声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命他们将李贼拦下。”
秦明闻言,苦笑摇头,摊开手掌,无奈道:
“我可不想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故而并未让秦大阻拦,而是尾随在其身后。”
萧媚娘闻言,面露不屑,忍不住嗤笑一声,鄙夷道:
“呵,不忠不孝?”
“那老贼最是贪生怕死,当年他那二儿子举事成功时。”
“他宁可退位让贤,苟活于世,也不愿拿出帝王应有的气节。”
“如今,他在府上锦衣玉食、周身美人环绕